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yī )个都(dōu )没有(yǒu )问。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què )已经(jīng )流落(luò )到t国(guó )。或(huò )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hòu ),她(tā )可以(yǐ )像以(yǐ )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yī )步检(jiǎn )查,可是(shì )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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