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zī )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xiǎng )了。
我已经打去了电话,少爷在开会,让医(yī )生回去。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kàn )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dàn )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shí )东西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yào )破坏。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xiē )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zǎo )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沈宴州抱紧她(tā ),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州州,再给(gěi )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xiàng )处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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