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当(dāng )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sōng )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liú )下,一脚油门(mén )消失不见。
我(wǒ )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zài )是我的,我扔(rēng )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dé )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zhè )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shuō )穿了,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yī )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dōng )西,连活跃气(qì )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zhè )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kè )都得站着完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zuò )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dé )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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