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yī )不小心摸到他一(yī )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哦,梁叔是我(wǒ )外公的司机,给(gěi )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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