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未来还(hái )有很多不确(què )定性,但是(shì ),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qíng )起来。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nà )先吃饭吧,爸爸,吃过(guò )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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