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wǒ )的手都刷酸了。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lái ),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ná )去戴着。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dé )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sī )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这点细微(wēi )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jǐng )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jiē )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lǐ )?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bǎ )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kōng )就醒了。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qī )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kě )以,听景宝的吧。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yào )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dì )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xiào )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hòu )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yé )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wǒ )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fěn ),给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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