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dàn )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yě )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zhe )在柜(guì )子上(shàng )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fēi )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缓过神来(lái ),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xià )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yōu )崽学会骗人了。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zǐ )就是(shì )欠你(nǐ )的。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shān )。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shí )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de )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chū )取舍。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dǎ )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tā )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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