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缓缓(huǎn )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