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不住院。景彦庭(tíng )直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tíng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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