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le )一(yī )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迟(chí )砚(yàn )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yǎn )尾(wěi )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háng )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正(zhèng )合(hé )迟(chí )砚(yàn )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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