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就觉得这不(bú )像是一个有(yǒu )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们上车以(yǐ )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wǒ )故意急加速(sù )了几个,下(xià )车以后此人(rén )说:快是快(kuài )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chén )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hòu )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到(dào )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nà )种车?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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