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原(yuán )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shì )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yǐ )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guò )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ne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jǐng )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yǐ )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shì ),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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