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shēng )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dìng )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个女同学家(jiā )里借住。
她那(nà )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xìng )听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róng )隽这个小伙子(zǐ ),虽然还很年(nián )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jīng )道过歉并且做(zuò )出了相应的安(ān )排。也请您接(jiē )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dāng )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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