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shǒu )往回缩了缩,顿了几(jǐ )秒,猛地收紧,孟行(háng )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zhuǎn ),回过神来时,自己(jǐ )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shēn )下。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shì )想分手吗?
就算这边(biān )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rén ),孟行悠也不敢太过(guò )火,碰了一下便离开(kāi ),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你还要(yào )跟家里说吗?
不管你(nǐ )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gēn )你分手。
迟砚往后靠(kào ),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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