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穿过人群去了露台,正是盛夏,所有人都在室内享受空调,露(lù )台上难(nán )得安静。
苏牧白抬手遮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cóng )车子后(hòu )座下来。
四目相对,霍靳西平静地看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dǎ )过招呼,随即便准备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看着慕浅出门,岑栩栩才冲(chōng )霍靳西耸了耸肩,道:你看见啦,她就是这样的。
霍靳西垂眸看着她(tā ),她像(xiàng )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还轻轻颤动着,是十分(fèn )真实的(de )睡颜。
然而对于苏家父母而言,他原本是他们家最受宠爱、优秀杰出(chū )的小儿子,怎么能因为双腿残废,就此荒废余生?
岑栩栩几乎没有考(kǎo )虑,可见答案早已存在心间多年,直接脱口道:那还用问吗?她妈妈(mā )那个风(fēng )流浪荡的样子,连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来这么个拖(tuō )油瓶在(zài )身边,她当然不待见了。话又说回来,她要是待见这个女儿,当初就(jiù )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费城嫁给我伯父啦!听说她当初出国前随便把慕(mù )浅扔给了一户人家,原本就没想过要这个女儿的,突然又出现在她面(miàn )前,换(huàn )了我,我也没有好脸色的。
说完她就推门下车,随后才又转头(tóu )道:那(nà )我先上去了,你累了一晚上,也早点回去休息。
苏牧白点了点(diǎn )头,目(mù )送她上楼,却始终没有吩咐司机离开。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jǐ )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wǒ )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yī )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zǎo )日成婚(hūn )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shì )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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