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jù )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nǚ )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bìng )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biān )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去睡觉。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huí )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zhōng ),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zhōng )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shì )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yào )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lè )趣。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注①:截止本文发(fā )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zuì )平的一条环路。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xià )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tè )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me )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yǒu )问题,漏油严重。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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