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bài ),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士。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qiān )块钱的见面礼,并且(qiě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yíng )钱。
不像文学,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qù )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xiàng )的人罢了。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wǒ )没理会,把车发了起(qǐ )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shì )打车回去吧。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xīn )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tuō )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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