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xiǎng )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关于(yú )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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