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tīng )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道: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你,就你。容隽死(sǐ )皮赖脸地道,除了你(nǐ ),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duì )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乔唯一乖(guāi )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le )口气。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乔(qiáo )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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