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xǐ )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de )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hái )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xià )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shēng )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qí )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bèi )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对方(fāng )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xià )自然成为学(xué )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liǎng )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sāi )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méi )钱买头盔了。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me )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tài )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jiā )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个月以后,老夏(xià )的技术突飞(fēi )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shàng )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hòu )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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