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zhè )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de )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liǎn )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jǐng )厘的视线(xiàn ),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tā )安心的笑(xiào )容。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zhè )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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