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kōng )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kàn )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qīng )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听到这句话,顾(gù )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dī )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一路回到傅(fù )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bú )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wǎng )下读。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shù ),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guān )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mò )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zài )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lái )跟我玩游戏。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好。傅城予应了一(yī )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zhái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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