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bú )红心(xīn )不(bú )跳(tiào )的(de ):我(wǒ )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pén )里造(zào )反的(de )四(sì )宝(bǎo ),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zì )己做(zuò )过(guò )什(shí )么(me )见不(bú )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mǒu )个地(dì )方(fāng ),两(liǎng )个人(rén )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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