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gè )法拉利吧。
我(wǒ )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kuò )老张的老伴和(hé )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tóng )样发表。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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