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qián ),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是。景厘顿了顿(dùn ),抬起(qǐ )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cì )见到了霍祁然。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le )肚子里。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