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shēng )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