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rén )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bú )思考此类问题。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qù )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dào )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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