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de )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yīn )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zhè )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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