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xiào )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qǐ )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shàng )床都行。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liào )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不关我事。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tóu )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rán )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dì )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háng )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qín )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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