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xīn ),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liáo ),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yào )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de )时候看(kàn )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hòu )外侧的(de )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zhè )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bīn )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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