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shuō )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hěn )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kuàng )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yǒng )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shì )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chī ),怎么着?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年少(shǎo )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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