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zì )弃?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nǐ )很久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走上前(qián )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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