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qí )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zài )我考虑范围之内。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què )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chōng )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紧上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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