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de )手指,瞬间(jiān )眉开眼笑。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kòng )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zhe )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tǐng )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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