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tíng )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zhè )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jīn ),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jì )南,然后买了一张站(zhàn )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biàn )上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de )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lù )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yú )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zuì )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chē )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lǐ )看电视到睡觉。这样(yàng )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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