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chī )饭。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jí )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jiāng )姑娘(niáng )搂住(zhù ),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ér )衣冠(guàn )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de )车,仔细(xì )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méi )改就(jiù )想赢(yíng )钱。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dào )外面(miàn )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zǎo )上居(jū )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píng )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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