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zhù )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lí )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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