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你看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pèi )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yī )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páng )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wǎng )往是站(zhàn )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他说:这电话一般(bān )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néng )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月以后(hòu ),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cháng )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bào )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qíng )况是否正常。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xīn ),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dì )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bú )动脑子(zǐ )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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