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所以啊(ā ),是因为(wéi )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qīng )笑了一声(shēng ),随后才(cái )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dùn )好了吗?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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