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le )跑(pǎo )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gěi )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shì )灰尘。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wèi )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jiào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jí )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huó )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hán )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fú )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guāng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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