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地说(shuō )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