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bǐ )夷地说:干什么哪?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zài )上面沉(chén )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liáng )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rén )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rén )送我一(yī )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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