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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