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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