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ér )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diǎn )。基本上(shàng )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chī )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dùn )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服务(wù )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zǐ )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zhī )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yǒu )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gè )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wǒ )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yì )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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