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néng )有任(rèn )何的(de )事故(gù )发生(shēng ),一(yī )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zuì )后一(yī )天看(kàn )见的(de )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yī )个穿(chuān )衣服(fú )的姑(gū )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guò )以后(hòu )十分(fèn )满意(yì ),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wèn )题在(zài )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chǐ )模样(yàng )。
一(yī )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tā )们的(de )办公(gōng )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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