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dùn ),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de )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事已(yǐ )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zài )和她妈妈在(zài )NewYork生活,我给(gěi )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