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wài )》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hǎo )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hòu )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xū )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我刚(gāng )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yǒu )追过别人的尾(wěi )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尾。另(lìng )外有一辆宝马(mǎ )的Z3,为了不跟(gēn )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dù )的坡都上不去(qù ),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荣,最(zuì )近又加入一个(gè )改装很夸张的(de )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bú )得不把心爱的(de )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gū )计藏有一口恶(è )气,加上他的(de )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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