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huái )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huái )市试试?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要过好日子(zǐ ),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hǎo )?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mén )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zuò )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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