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lǐ )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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